尘鞅

【静风】现代社会(2)

是完全过于OOC了



3.

密码想不起来了。

祂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动态的锁屏随今天的天气在下小雨,林间氤氲着薄雾。

——恬静,令人安心。

除此之外毫无用处。可就连这样的无用也分外珍贵。

曾有研究者结合科学理论指出“黑夜”途径记忆力欠佳是因为睡眠不足,而值夜者当然不会去解释自己有时会被梦境混淆记忆从而暴露弱点,因此某些观点例如:“熬夜会导致记忆力衰退,不信就看看‘不眠者’途径吧”的热度长期居高不下。

阿曼妮西斯从来不认同这个论调,好在也从来没有人敢于议论黑夜女神的记性怎样问题。比起熬夜记忆衰退论祂更倾向于漫长时光消磨了无关紧要的记忆。所以现在……祂把手机息了屏,塞进口袋里。

突然回到“故乡”足够蹊跷。可是生活在这里的女孩不可能有没有、也不该拥有过非凡能力。人们总在议论超现实力量存在与否,却从未想过它们带来的不是光辉和美式英雄,而是无尽的疯狂与灾难——污染从地底喷薄而出,外神于星空中俯视大地,挣扎与最后的保全都成为一种奢望。

——到那时人们才会明白。现在这些还很远很远。

况且很难摸准肆意拉近非凡会造成怎样的影响,对列奥德罗的警告面向自己当然也适用。如果这个“泡泡”一触即碎,那么至少要把它维持久一些。如果一切足够真实,那么在这里也许能找到所需的机会。

女神叹了口气。祂关上房门,到外面去找“风暴之主”。拜托请不要神如其尊名,把我的客厅卷的一片狼藉,祂在心中默念了几句,结果发现男神只是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一脸庄重,似乎在想些什么。

这个局面很快就结束了,毕竟安静的火药桶免不了还是个火药桶。仅一眼列奥德罗就把惊诧和愤慨写到了脸上,并且发出一声满溢怒意的斥责:

“你怎么能够穿的那么少!你可是个女人!”

女人怎么了吗?祂低下头莫名其妙的打量一下自己,T恤和三分牛仔裤,夏日标配,不这样穿才会奇怪吧。

好吧,神不能输给直男癌。




4.

到午餐的时间了。

祂按开电源键,屏幕上显示是中午十二点零七分。商业街的露天行道上略显冷清起来,路过的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在和列奥德罗争执过“打伞对风暴君主是不是奇耻大辱”这个问题而最终没有谁说服对方之后,祂就强迫把伞塞进了男神手中。

原本容纳一个人绰绰有余的小空间里放进两位神明就拥挤起来,然而既然已经决定一切按照普通标准普通作风普通的行事——祂们只好贴近一些以防雨丝的侵袭。

这当然效用颇微,要是有用,双人伞的销路恐怕早就大打折扣了。雨水沿着伞面滑下来,凉凉地落到阿曼妮西斯柔顺的长发上,轻轻地拂进列奥德罗的眼睛里,带来一种奇妙的怀旧感。祂明明伸出手就能挥退阴云,吟诵一句便可消弭所有天灾,现在却要和别人一同挤在一把廉价的小花伞下避雨。时间倒退一千年、两千年和一万年都不会出现这样的事,可它偏偏就在此时此刻发生了。打伞对于“风暴之主”是荒谬的,加上一个名字这句话就将变成伪命题,所以祂并不讨厌这样。




5.

快餐店的立牌上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这里唯一一位生命跨越五个纪元的神被隐约勾起曾经喜爱它们的回忆。这部动画叫作什么……想不起来也没关系,这不妨碍祂想要得到亲子套餐里附带的小玩具。

用过去自己的思路思考已经是一件遥远又困难的事情了。二十一世纪的女孩和朋友共进亲子套餐不算得体,但是现在——

祂瞥一眼旁边的男神。祂被多彩的霓虹灯与现代化室内风格吸引了注意,阴晴不定的打量着四周,显现出一点处于全然陌生环境中的焦躁不安。

这是一个全然不需要隐秘的小计划。



“你在做什么?”​

列奥德罗凑过来,矜持而尊贵、气势非凡地挡住祂的付款道路,一点没有好好听话待在座位上、不给别人添乱的想法。

“我在点单,购买我们需要的食物……你让一下。”祂伸出手虚推男神,没用几分力,只是示意祂赶紧让开,不要耽误后面的队伍。

“女人就是无能,连力气都这么小。”

幸好旁边的人们听不懂祂的话……女神有种头痛起来了的错觉,也许对待这家伙最好的方法就是选择性无视,所以祂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向柜台后头等待结账的收营员道歉。

列奥德罗又往前靠了一点,祂看见显示金额的小屏幕上跳动出各种各样的符号,看见后面厨间里热油滋啦滋啦的冒泡,看见纸质物品上印着花花绿绿的鲜艳色彩和奇怪的图案,看见戴尖角纸帽的小孩子们嬉笑追逐,看见阿曼妮西斯指着某一个图案向营业员描述着。

“这是什么?”祂问。

“这是尊贵的象征。”​

“那我要这个。”​

空之王,海之皇,伟大的风暴之神心满意足的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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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大家写的静风都好好啊只有我如此OOC好丢人【瘫倒】,而且我写的过于普通人了也,思路都不像神。以后还是不写了

这篇的背景其实是俩神接近恋爱或者已经谈恋爱了,大概。然后这次的思路是到家→出门给列奥德罗买衣服→在某拱门共进午餐

话说还有个小思路是女神记得夏天应该少穿一点,但是下雨天穿那么其实也会显少,但是祂也不会感觉到冷

刚刚想到,罗赛尔那根本就是文艺复兴啊

话说如果真造真就是二造再生的话,那二造以前的画风是不是唱歌剧啊,现在唱rap,这么一想还有点刺激

大人,时代变了

生日快乐!

码一下我的梗

【大帝父女中心向】罗赛尔·古斯塔夫的三个愿望和贝尔纳黛的两个愿望

【佛休】宇宙还真大啊,世界还真小啊

【佛休佛无差】Fly me to the moon I have no other prayer

【蒙柔】身份反转的片段

【蒙×疯克】Summary:​“愚者先生,我找到让你变得更有趣的方法了。”【←偷走影子】

【世愚】办公室恋情

【嘉中心】【幼儿园paro】幼儿园的海盗团

诡秘杀

just玩狼人杀梗:

——天黑请闭眼。“水银之蛇”请睁眼,今晚你要给谁附加好运?“水银之蛇”请闭眼。阿蒙们请睁眼,今晚你们要偷走谁的生命?阿蒙们请闭眼。女神请睁眼,今晚___被“阿蒙们”选中了,您要保___吗?您要降下神谕让您的眷者去把谁干掉吗?女神请闭眼。某知名不具占卜家请睁眼,你要占卜谁的身份?占卜家请闭眼。天亮了,昨晚___死了。

——为防止通过单片眼镜场外直接判断出谁是阿蒙,要求每位游戏者都佩戴单片眼镜。

——阿蒙不可以寄生主持人以及游戏中所有人。

——“科林”可以通过牺牲自己来为他人挡票。

克相关,两小段

just写着玩,没有内容,OOC警告




祂猛然望去,却发现那不过是自己的幻觉,只好略带苦涩的笑了起来。

经典的列车问题,周明瑞,你是唯一尚且存活却失去了一切的人,故而也只有你才能做这个抉择。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腐朽到即将毁坏的世界上更加没有。要么这边,要么另一边……你难道还以为有什么余地吗?你难道以为你能拯救所有人吗?你难道以为……你还能回到故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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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缓缓披上象征权柄的外袍​,永恒停滞的雾气遮盖了千变万化的面容,就此宣告结束祂在人世间的身份。

如果询问祂的眷者,可以得到许多答案:神明是冷酷的、是强大而高高在上的、是慈悲而关怀的、是拥有柔软内心的。可是如果询问祂自己,便只会得到一个答案:神明是不幸的……背井离乡,叛众离亲,被既定的命运隔离在任何温情之外。

愚者先生​,你现在终于明白了——成为神灵就是起誓背负一切。你的觉悟做足了吗?你还想念曾经的生活吗?可是现在回头已经来不及了呀。

魔法师低头向下望。

​无边的夜幕笼罩整座城市,车辆的光影在道路之间流动,城市的轰鸣声被距离切成一片毛玻璃,只带来模糊的不真切。她想到在暗无月色的海面上漂浮,把撕碎的书页都扔进脚底汹涌的暗流。关于牺牲和拯救的故事不是早就写完了吗?落进海底的结局之后,难道还会有什么出人意料的反转吗。

没有也没关系。



真冷啊。

她又看了一会,随手从无处凭依的空中拉开虚幻的门——那里面也是一片夜色的世界,隐隐约约有高塔的影子显露出来。风从背后贯入异空间,长袍猎猎作响着向那里面飘去,两种截然不同的寂静交融而渴望打破彼此。

她迈了进去。​

【克性转】克莱尔小姐和愚者女士(1)

是一些原著片段的改编



1.

​我,我穿越了?!

​周明瑞盯着镜子,一点点张大了嘴。镜子里书卷气的长发少女也跟着张开了嘴,绯红昏暗月光下棕眸里满是惊异,还有一些因头痛而造成的水雾在眼中氤氲。

​——啊,好像不用减肥了。

不合时宜的想法和记忆的碎片突然一起跳出来。



2.

​一位强大的女性。

阿尔杰暗自皱眉。一位强大的女性​往往意味着更加深不可测,他谨慎的不敢对这位神秘女士有任何轻视,也不敢表现出任何揣测。

“阁下,我们该怎么称呼您?”​​他同奥黛丽一同问道,态度是庄重而沉稳。

​“你们可以称呼我……愚者。”

​上首传来低沉悦耳的声音,简短的答案在两人心中激荡出一圈又一圈涟漪。周明瑞努力压低的声音在弥漫的雾气和恢宏大殿的加持下完美的体现出神秘和诡异之感。

​唔,愚者女士听起来真是非常威严。奥黛丽站起身,尊敬地向她行了一礼。


3.

​罗珊对克莱尔的到来感到十分亲切。

虽然​同样对她加入值夜者行列、甚至想成为非凡者表示担忧和不解,但有年龄相仿的女孩作伴还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不出外勤时候,像这样正常着装就好了!出外勤时裤装会更方便,比如,嗯,洛耀女士和西迦女士,她们平常都会穿裤装,因为随时会有任务。”

“克莱尔,如果你想买衣服,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去,唔,我知道有几家店的裤装好看又实用,你一定会喜欢!”少女浅棕色的眼睛里一派热情,脸颊上绽开甜美而真挚的笑容。

热心的让人无法拒绝。

克莱尔回以微笑:“我们可以约定一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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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可能会有微量蒙克,有蒙克的章节我会打tag​

不过没有考虑好到底是蒙克还是镜克​

这大概会是一个小连载​

一小段

本来的脑洞是“如果切切会说话”,但是没什么想法还搁置了很久,随便写一点反正不要钱




“爱丽丝,你真是越来越疯了。”​

柴郡猫嗤笑一声,​赶在少女的目光从远处的城堡上转投过来之前把自己的身形抹去。这个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家伙分明早就疯的不能再疯了,可是和自己的刀对话这种事还是令猫闻所未闻。



也许仙境​毁掉了她,猫咪安静的这样想。可是即使没有仙境,现实也会不可挽回的向坏的一面发展,所以仙境只不过让一切更糟糕、更快发生了而已。

毕竟作为原住民,总要找一些理由为自己开脱。哪怕它一直站在这个女孩身旁——谁知道是出于有趣还是出于一点点尚未泯灭的良心呢?能移形的猫走遍了仙境的大多数角落,无数次在暗处偷偷观察每一个不能以常理而论的家伙,而最终没有得出任何结论。




爱丽丝,爱丽丝。猫将爪子搭上她的肩膀,血泊中的女孩向它勾起嘴角​。她费力的举起手,把银白的刀背横在眼前看,然而它安安静静的,什么也没有说。什么啊,这一切难道都是幻想吗?能言善道的猫低下头,它什么话也说不出,一种巨大的悲伤击中了它。

别难过,反正很快就会重新开始的。她用另一只手遮住眼睛,世界昏暗下来,昏红的天空、列车和机械造物的碎片都消失了,只剩下肩膀上的触感依然温热。

安静。

脚尖化作蝴蝶,她慢慢的消散了。​